
文/水木清 诵/人淡如菊
我真的向往草原了。为了兑现这种向往,我开始去关注一个从未留心过的陌生地方,关注那里的人和事,甚至,我开始设想采取一种飞翔的姿势出发,从我的城市一路高歌着前往那片土地。我知道,在我飞翔的过程中,我肯定离草原越来越近,在我抵达那里的时候,我的心肯定会属于那片草原。
那片草原肯定是辽阔的,一望无际。她的远处肯定是皑皑雪峰,她的近处又必定是云雾缭绕,那如茵的草地染绿了天,苍翠了地,那种绿是回肠荡气的绿,可以呼吸,可以触摸,可以拥抱,甚至可以咀嚼和品尝。那种绿又是有韵律的,总是在蓝天碧水和流苏飘逸的场景下跳动,甚至如草原上空的白云一般缓缓移动。但那种绿又是有份量的,完全可以去惦量它们的轻重,只是看你愿意不愿意去抚摸草原,抚摸那段久远的历史和无处不在的记忆。